一灯长明

国际戏精学院荣誉毕业生

[周喻]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上)

么么啪!

杯酒敬余生:

和英特儿@一灯长明 联文顺便替她混更_(:зゝ∠)_


OOC,粗口多。慎戳。


 


 


*架空


 


喻文州娴熟麻利地为周泽楷挑出皮肉间的的玻璃渣子,一面留心他是否因疼痛皱眉。


他和周泽楷本来没多少交情,人家救过他,他也救过人家,算扯平。


谁晓得周泽楷不要脸,三番五次深更半夜上门,带着一身的伤口血污来骚扰。


硬是把背景清白的医生与黑道头子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过分的一点是,骗吃骗喝骗住宿,从来不付医药费。


喻文州想到此处不由得怒火攻心,恶从胆边生,扎上绷带使劲拍了拍,果不其然听到这家伙嘶的一声抽气。


喻文州没好气:“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痛觉麻痹了?哪个大哥像你这样,不会使唤小弟?”


周泽楷抿抿唇,无辜地瞅他一眼,说:“冷。”极其果断地伸了胳膊搂住喻文州的肩,脑袋在人脖颈边蹭了蹭。


喻文州猝不及防被乱糟糟的半长头发糊了一脸,整一个大写的懵逼。


光着膀子绕着绷带,抱着像个大型暖炉,非嚷着自己冷。


算了吧,这么个大狗样的家伙会提着刀抢拼火干架?哪能啊。喻文州脑补了下周泽楷眉头紧锁目光冷冽厉声命令手下甩开条子干掉对面怂逼的样子,深觉反差太大难以接受令人一阵恶寒。


他抬手揉了一把周泽楷软乎乎的毛,哄孩子似的说:“挺晚了,早点歇吧。”


周泽楷小同志一如既往不撒手,拒绝熄灯睡觉,表示他饿了。


喻文州无奈,扯开他的臂膀,进厨房下面条。


摊上的大麻烦甩都甩不掉。


他才二十出头,怎么就操起了当爹当妈的心。


这样不好,不好。


 


说句实话,喻文州有很长一段误以为 周泽楷先生是一位高冷的美男子,不服来干别磨叽的那种。


初见时喻医生正被一干混混堵在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将影子拖得老长老长,小混混染着黄毛戴着耳钉,嬉皮笑脸说哥几个没钱了您看着给点呗,从巷子两侧逼近堵了他的退路,大有你他妈识趣点不掏出全副身家老子干死你的架势。


为首的那位叼支红河,率先一把夺了他的手机,掂了掂揣进兜里,一挑唇角,往他面上喷出一口烟雾,耐心等他掏出钱包来。


喻文州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他打小装着乖宝宝的样儿,背地里伙同黄少天四处惹是生非,黄小爷干的几票歹事八成是他出的主意,蔫坏蔫坏的。喻文州打起架来更是,左躲右闪,典型的你打人太疼我躲不行么,瞅准了机会卯足劲儿往别人肚子上一拳招呼,伤不容易发现,实际上疼得很。


一挑三勉强能考虑考虑,一挑六,能顺利脱逃的机率太微妙,喻文州暗暗估计自己斤两,老老实实摸出皮夹递给恶霸,附送一个讨好的笑容。


大黄毛打开扫了一眼便抛给小弟,似乎不太满意,上前亲自搜他口袋:“还有一笔吧,藏哪了?”


“真没了。”喻文州任他摸了衣兜摸裤兜,被转了个圈面对着墙,摸屁股后的袋子。


不巧黄毛好这口。


摸着摸着就变了味。


黄毛居然捏了捏他的臀部,往他脸侧暧昧地轻呼一口气:“手感不错。”


他丫的有口臭。


喻文州在心里操翻了他祖宗十八代,面皮绷得死紧故作紧张,眼睛拼命往下瞄,预备朝黄毛裆上狠踢一脚夺路而逃。


“转过来让哥——谁!”黄毛的手倏忽缩了回去,高喝道,“滚远点!”


好奇心杀死猫,喻文州竟没抓住逃脱的大好机会,往侧边看去。


一个男人。


估摸着有一米八,黑色风衣,看不清面目。


男人抄着手稳步前行,闻声抬头扫了混混一眼,根本没把他当个东西。


那一瞥稍稍擦过喻文州眼角。


啧,没看清,好像有点帅。


喻文州探着脑袋想仔细瞧瞧,黄毛那厢直接炸毛了。


 


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黄毛鼻腔里闷着哼了一声,将注意力转移到黑风衣身上,笑声明明白白写着挑衅:“行啊小子,哥几个手头有点紧,拿点花花?”


黑风衣再次睨他。


这回停下了。


他略略拨了拨额前的刘海,站在距他们不足十步的地方,抬起头。


总算看清了。


能称上疏眉朗目的样貌,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没什么表情,不惊不惧不急不躁,见惯风波似的。


男人抬起右臂,朝着一干小混混,小幅度地,勾了勾手指。


 


具体过程已不可考。


喻文州仅仅记得他衣摆弧度扬得人眼花,一个侧身闪避,回手一拳把冲在首位的黄毛撂翻在地,麻溜儿一脚踏在他胸口,瘫着帅脸,瞅剩下五个,根本不顾黄毛被他踩得胸口疼,肺都要呛出来。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而后齐刷刷转向喻文州,目光里全是狠厉。


妈的。喻文州暗叫不好,矮身避开一只拳头。


真以为那男的是我基友专门来砸你们场,抓了老子来要挟?扯犊子吧根本不认识。


喻文州尝试挤出包围,黑风衣动作更快,几大步奔来一把拽开混混二号。


包围圈被撕出一道口子。


一股大力将喻文州带出人群,往另一侧狠狠甩去。


巷子过窄,这一甩险些将他拍扁在墙面上。


撞得有够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


喻文州晕乎乎一屁股坐到地上,耳边像有二百五十只蚊子嗡嗡嗡地挥翅,他左手撑地右手揉脑袋,好容易把眼前的亮闪闪揉没了。


男人还在,背对着,一条手臂微微抬高,呈守护的姿态,仰角显得他身形越发修长挺拔。好像在说些什么,只是耳鸣声太闹腾,喻文州不大听得清。


反观几个混混,坐的坐趴的趴,状况最好那个弓着背撑住墙,估摸着腹部被攻击了。方才气焰冲天嚣张得要死,被男人一恐吓愈发萎靡了,连连点头。


那谄媚劲儿。


彼时喻文州不知道他叫周泽楷,不知道他是本市黑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不知道他这番出手是何原因。倒全未细想,光顾着感慨他喻文州居然也需要被人护在身后了。


男人转过身居高临下,望进他眼中。


旋即俯下身,探出指尖轻触他脸边一小块淤青,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疼么?”


上一秒还是武力值max霸道范儿下一秒完美转型居家男友。


变化有点快。


喻文州弯了弯唇角,脸边一抽一抽的:“没事,谢谢你。”


喽啰们死不拉几维持动作,没人想趁此良机偷袭。


男人神情里的担忧散去些许。他一手垂着,一手伸向喻文州拉他起来。


暖得很。能当手炉了。


后来他告诉他自己叫周泽楷,他说我叫喻文州。


归途中扯了什么已经失去印象。


记忆里不过刻着他掌上断开的姻缘线,不过铭记他眉目诗三百鬓如春风裁。


周泽楷。


 


第二次相遇没隔几个月。


他大半夜心血来潮下楼鸡肉包子,吃一堑不长一智,贪图省力抄近道,拐进一条很短的弄堂里。


后来想想,幸亏他那天懒癌没发作,肯自己下楼。


弄堂里有只红色大垃圾箱,塑料的,用了好些年头了,有不少裂痕,脏得不成样子。垃圾箱已经堆满了,边上搁着不少破纸箱。食物暴晒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屏着呼吸过去,却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又有幺蛾子?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喻文州就是个纯种的事儿精,都不嫌麻烦的,有热闹非得上去看一眼。


看一眼还不一定罢休。


由不得他罢休了。


喻文州鼓足勇气掀了一个空盒的时候差点喊出来。


这不是上回三下五除二撂倒六个混混的帅小伙么。


哪个脑回路不对的舍得对这张脸下手,简直是世界颜控的公敌。


周泽楷嘴角挂着血,半闭着眼睛胸膛一起一伏,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三棱军刺,见到来人身体立马做出反应,一刀刺去,被喻文州轻轻松松握住手腕。


“我是喻文州。”喻文州料想他忘了,正准备解释,却见他一口气松下来,绷着的手腕也卸了力。


还记得,省了啰嗦的力气。


喻文州好歹是个医生,顾不得他满身污秽直接去扶:“这里太脏了小心感染。周泽楷你还能走么?”


周泽楷直愣愣盯着搭在腿上的军刺。


“周泽楷?小周?”


周泽楷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轻:“能。”


“我家有基本的医疗器械,现在——你这样……走过去?”


先不说他一身的鲜血,光是那股恶臭,在街上都免不了为人注意。


周泽楷迫不得己躲在这种地方,八成是惹事了。谁知道仇家会不会在附近,得赶紧走。


“你住哪。”


“XX小区,就边上。”


正门大概一千米的路程,不过翻过巷子的墙头穿过绿化带,可以从侧边进入小区,且离喻文州的住处更近。


可就眼下这情形,周泽楷翻不了。


周泽楷听他简述,沉吟片刻,答:“托我一把。”


“会造成大量出血。小周,我外边店买件外套来——”


“有风险。”夏天呢,谁披大衣啊,“爬。”


又皱眉。


喻文州当真拗不过他。


 


周泽楷是被半拖着进了喻文州家的。


这家伙上了墙头干脆滚过去了,毫不拖泥带水咚的一声响,听得喻文州心脏猛然一揪,慌忙翻上去。


真不该听他的。


不过敬他是条汉子。


周泽楷约是失血过多后疼昏过去的,麻药都省下了。


难为他一直没喊过一声疼。煞白着脸,额头全是汗。


第二天一早他下属找上了门,名字叫江波涛,周泽楷的副手,领着一波人把他们刚醒来尚虚弱的老大架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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